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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这一段记忆 快乐与悲伤,嘻笑与怒骂,得到与失去,点缀了这里。今天带着点忧郁的情绪把这里封存起来,留下一片只属于自己的记忆。这里还有你们留下的脚印,算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吧。不过得亦何喜,失亦何悲?希望我终能达到这种境界。 癫狂之言我素来就是一个癫狂之人,大家都是久仰了。身为主驾而不认得路;不知道内燃机是什么东西而来读内燃机的博士;号称学流体的却不懂湍流;--还有更癫狂的,家丑就不便外扬了,否则足够令诸位脸上布满流体。不过今天的癫狂之言,其逻辑错乱而不靠谱之程度,恐怕要令观者大倒胃口。如果您想在周一保持一周的好心情,这里恐怕要稍稍得罪一下。 之所以要发狂言,是因为总算是理解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的真谛。人生癫狂能有几次,趁着还在25岁的框框里,身体的同化作用和异化作用大体相当的这一刻,且癫狂他一次。我每次看自己以前的文字,往往会感到恶臭欲呕;以后的自己来看今天的文字,想来也会有同样的感受。不过我们也许都是在这样的自我淘汰中跌跌撞撞走过这人生的;念及此处心意登平。 曾经有两位挚友劝我不要总把目光放在“大话题”上,因为女孩子不会喜欢这种男生。事实上谁都不会喜欢。令人绝望的我对挚友的良言总是很重视,平时又是个认死理的人,还真花了点心思,看看怎么让自己变“小”起来。试了试,终归是失败了:也许是心不够诚,跟做科研的时候一个德行。不过我突然明白了:就好比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读博士呢?一个道理:为什么我一定要改变自己呢?一次和两位同学逛小摊,看到二位为了买一个小毛绒饰物,在摊前这叫一个磨叽,这个鸭嘴好可爱哦,但是我买了这个就不能买那个哦......确切感到自己和这种“小”这种“生活”没法融合。我是不是很独特?很不合群?很不入流?...也许吧。这证明你们--大家--组成的函数族还不够完备,以至于我不能被你们这芸芸众生的线性组合而表出。换个专业又猥琐的词,就是我和你们全部“正交”。 所谓“人生得一知己”,也许就是终于找到了和我不正交的这位函数,从而由此证明我终究不是孤立于线性空间之外的孤魂野鬼。但若说完全不正交,肯定不可能,总归稍微有点相关性,但也足以令我欣慰。数学里面只有正交和不正交(对吧?),但社会中却又其他可能。不认识到这一点就成了书呆子(如果你认为不是)。 但同时我的另外一个定理却被打破了:我一直认为南方人比较注重“小”,精打细算,善于生计,精细的美食,小碟小盘,声色犬马,足以被我家的一海碗红烧排骨吓倒。而北方人(包括在下)则比较粗犷,换言之就比较“大”,历朝历代的首都多建于此,北方人素有天下己任、家国一体的宏大抱负。可今日发现的知己,包括曾经那位拍案严辞“我身为一个中国人”的师兄,全都是南方人;而良言相劝的两位挚友又都是北方人。也许样本不具备代表性。 不管怎样,与知己或师兄的交谈让我感到开心。这种开心促使我要把今天的癫狂发挥到极致,从此永不再犯,也算是绝唱吧。哪位大师说的“爱国主义是流氓的最后庇护所”,实在是有深度,有预见,能推测出我这样在撒泼的人是打着爱国旗号的流氓,从而催生出今天“爱国贼”这样的词。谁是贼,而谁不是贼,总是一个千古的难题,否则我们伟大的文字中又怎会有“贼喊捉贼”的创造。既然大家都是贼,倒可以握手言欢了:爱国的人是贼,不爱国的人也是贼。美国是贼,中国亦是贼。 但是您慢着点:虽然都是贼,总归要有个各自的立场。否则大家怎么个斗法呢?不斗,大家又怎么优胜劣汰,不断进化呢?于是大家坐在圆桌边,数了数奥运金牌数,美国的先发话了:“嗯,你们来这里求学,甚好,甚好。不过我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请教:‘你们以后是留在这儿呢?还是准备回去?’” 中国的,怎么回答? 您想奋一奋英雄怒,请先等会。中国内部的同胞们发话了:想放牛屁,得先过我们这三关。你若问是哪三关?[第一关]告诉你,留下来的那都是牛逼的,看看:Nature,多少多少分(两位数);Science,多少多少分(两位数)。回国的都是混不下去:否则你怎么一篇0.1分的都没有呢?[第二关]告诉你,毕业了,总得找到工作干几年吧?你连在这工作都没工作,美元都没挣到,就跑回去了,岂不是什么都没学会么?[第三关]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北京户口吧? 美国贼果然厉害,不愧为当今世界的领袖。只一个问题,就把想奋英雄怒的中国贼难住:他要想回答,得先发Nature, 抑或Science,然后在美国工作几年,然后再把北京户口退掉(不知道能不能退)。既然现在暂时过不了这三关,美国贼是无法应付了。 既然对付不了洋人,咱们只好退而求其次,窝里斗吧。好,我现在是一个爱国贼,想要斗一斗不爱国的贼。可是不爱国的贼,其定义首先十分模糊。仿佛人人都可以既不是爱国,又不是不爱国。社会果然比数学要复杂,否则数学家为什么工资低呢。就在这云里雾里的时候,一记不是很重的重拳突然击在桌上: “共产主义就是恶魔!抹煞人性!你怎么还不悟呢?你应该好好看一下美国历代总统的历程,看一看美国的建国理念。” 他被这记重拳锤得有些晕乎,想要回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学一下鲁迅作品里那些麻木的民众,暗中说一句“可怜啊”,获得一点自我安慰。“这是教育的问题”,他想,“外来的东西也许是虚的,应该理性地重振中国传统的文化,而不是像怕沾瘟疫一样‘批判地继承’”。可是眼前愤怒的重锤换成了一个斯文的女生: “因为不对,所以才要批判啊。” 他想要回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再暗中说一句“可怜啊”,获得一点自我安慰。看来窝里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旁边一位看热闹的冷笑了:“想斗,至少您得把口条倒利落了,会说话啊。老子今天run了一个case,发现他妈的那个combustion model全是错的,连个specie的mole fraction都搞不清楚。老子现在发现这人和人的level就他妈不一样。你看人家Schmit那篇Thesis,一共才50页,那叫一个insight...” Master Oogway 在超市买东西 等待结帐时,排在前面的一个小伙对店员说:“你们超市怎么还有三鹿奶粉啊?三鹿奶粉全应该下架!”
店员翻下白眼,冷笑道:“您说让我们降价卖倒有可能。下架?改天把这些奶粉全倒出来,换一个包装,叫什么二鹿,或者别的什么鹿,还不是照样卖。”
众默然。Oogway听了觉得挺生气,但也没说什么。现在中国吃的东西好多都有毒,大家心里都知道。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我们不过是小老百姓。牛奶不吃了,改吃豆浆吧;也许豆浆也有问题--那我改吃大米白面,喝白开水,总行了吧? 开幕式的一天 TVants真是个好东西,这次看开幕式直播全靠它。今天是8月8日,早上6:20爬起来,以为自己必然起得比室友早,没想到人家早就在客厅里对着电脑自言自语了。匆匆忙忙洗漱完毕,喝了一碗牛奶,和室友一起欣赏这次盛大的典礼。 刘建超 or 刘贵今?BBC悍然张冠李戴众所周知,刘建超先生是我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常见的外交部发言人(图1),大家都是很熟悉了(鼓掌~) 即使根据本人很差的观察能力,也能看出这他们俩人的相貌有很大差异。可是被世界人民如滔滔江水般敬仰的专业媒体BBC,竟干出了这样的事: 虽然两位先生都姓刘,但也不能这么张冠李戴吧。固然弄错二人身份并无大碍,毕竟他们都是代表外交部的观点。可是看到BBC做事如此草率,糊弄那些对中国本来就一无所知的西方民众,很难令人信服他们报道的准确程度。Naive. 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这是慈禧太后的名言,素来被用来作为历史教科书抨击清政府的铁证。辛丑条约签订是在1901年。在100后的今天,我们是不是已经站直了腰,和其他国家平起平坐了呢?恐怕不然。 天籁之音 所谓“天籁之音”,其实只是老板的一封邮件,标题赫然是:
“NO RESEARCH MEETING THIS WEEK”
虽然外面阴雨霏霏,屋内燥热不堪,实验室的服务器连不上,对挂着的算例心惊胆战;但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好比段誉在枯井底烂泥中陡然听到王语嫣的莺啼燕语,又好比韦小宝陡然听到索额图建议将一百万两银子二一添作五。
不过激动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在没有老板内力深厚的眼神的威吓下还能达到一样的效率,才算真是对得起在这里的时间。
平常心,平常心。 当矿泉水瓶砸到墙上站在讲台上的僧侣的笑容也许还凝在脸上,扔矿泉水瓶的留学生已经被请了出去。这大概就是没法沟通的结果。事实上,当他们和我们走到街上“抗议”的时候,这相互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靠沟通就能解决的了。 我估计当USC那位同学把矿泉水砸到墙上的时候,心理和我们那时是有点类似的:就是忍不住这口气! 可人家劝我们“冷静”,貌似又有一定道理。最近,日本的媒体也不爽了,指责中国留学生不尊重别人的意见,大概是没经受过民主的熏陶吧。至于韩国则更是从上到下大发淫威,恨不得立刻把那几个打人的留学生捏出来。 问:面对他们的指责,你是否认为我们留学生有时行动确实过激,确实不太理性了呢? (哈欠)太困了,先把自己的看法写下吧。我觉得世界上有些事情可以坐下来相互尊重,平心静气讨论;有些事情就不能。当我们接受指责,平心静气和对方坐下来,甚至“尊重对方的观点”时,就已经上了大当。 08年新春.号召捐款.气象战快过年了,可是这里出了中国人的小圈子,就很难看到过节的气氛。老师照样留作业,老板照样要求meeting。而且meeting的时间正好是春节晚会的时候,不爽。Athlon同学meeting的时候,估计晚会高潮还没到来,赵本山的小品还没出场。赵本山小品出场的时候,我正在上流体力学课。等晚会结束的时候,我的meeting就要开始了。所以08新年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meeting。 不过我们还是比许多受灾的人要幸福多了,至少不用受冻、受饿、受挤、受累,只须受一下老板犀利的眼神就可以。我们按照儒家兼济天下的主张,就不能把同胞的遭遇和自己隔绝开来。所以,大家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做不了什么的,就根据自己的能力范围捐款捐物! Why: 此次灾情的严峻和广泛程度,恐怕是建国以来罕见的。而且又赶上台海高危,奥运前期,可谓来得不是时候。600亿的直接经济损失,如果十三亿中国人每人捐50元钱,似乎就可以缓解。当然,很多收入不高的群众大概拿不出50元钱,更别说受灾的了。所以,这个这个......没有受灾的、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年薪××万的、有车有房小资的,share出大家的同情心,设想一下如果自己被挤在火车站会是什么感觉,或是没水没电没方便面吃,会是什么感觉。 How: 捐款可以登陆受灾各省民政厅的网站,查询他们受理捐款的帐号和地址。比如湖北省民政厅备灾中心的信息是:http://www.hbmzt.gov.cn/ywb/jzcb/ 网上都很容易搜到的。 目前捐款主要来自政府机构、企业、和慈善机构。来自社会大众的捐款还很少!虽然个人力量有限,但架不住人数多啊。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动员自己身边的人,do something。 经此一役,世界强国的战争思想可能会发生革命性变化。气象战比核武器大战似乎有一些优势:那就是对人员的杀伤力很小,但却能令一个大国瘫痪。在现在这种世界格局下使用核武器,显然太伤人品,而且互相毁灭的结果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使用气象战,却可以在关键时刻让敌国手忙脚乱,自顾不暇,遭受重大的经济和基础建设的损失。这样就可以把敌国逼上谈判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当然,气象战的缺点是难度太大。但科技的进展速度着实令人咋舌,人类随意操作自然的能力也在飞速增长中。美国已经研究很长时间了,我们国家也要快速跟进。否则以后万一中了一招,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还以为真是天灾,实在也太被动。总该有些相应的反击能力吧。比如他给我来一场大雪,我就给他来一场地震。 另外一个缺点是不可预料的后果。毕竟地球是一个整体,人类如果用自然本身作为武器,那似乎这个堕落的文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核武器不还是被开发出来了么?以自卫(反击能力)为目标,还是很正当的。毕竟是美国这个世界头号战争贩子先带的头。至于控制结果,那就留给科研人员慢慢研究吧。嘿嘿,funding快来啊。 看到网上有人反驳:既然美国连天气都能操纵,还要常规武器干什么。这不难解释啊:操纵天气需要极其先进和庞大的设施,必然是很烧钱的。所以气象战只适合对大国(比如中国)使用。对付小国还是常规武器比较划算。所以我认为,气象武器在未来很可能是一种能与核武器相媲美的战略威慑武器。我国还是尽早开始研究吧,这样流体力学的毕业生就又多了一个方向。:) 早上起床的时间又要开学了,好像应该写点什么。这个学期最大的挑战,不是上课也不是research,而是早上起床的时间!我每周一三五早上都有一节7:45的课,算来必须得6:30半起床才赶得上。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说到起床的时间,不妨回顾一下我这10年来的早上都是何时起床吧。高中的时候,从家骑车到学校需要30分钟。7点20好像就开始自习了,所以我的起床时间大概是6:10。每次我妈都是提前10分钟(也就是6点)起,帮我做早饭(现在写出来,有些汗颜啊)。然后到了6点10分,来叫我起床。我则是非常不情愿的起来,迷迷糊糊的洗脸吃饭。人人都说早上起来应该有个好心情。但我高中以来一直早上起来就没好心情,总觉得没睡够。 到了大学,早上第一节课都是8点上。所以不用占座的情况下我7点起(大三以后推延到7点10分),占座的话就6点半起。占座的情况着实不多,尤其在冬天,顶着早上的寒风奔向教室的感觉着实不爽。这里说起来要赞一下很多女生。早上去占座的男女比例肯定是和学校里正常的男女比例不一样的。男生普遍都比较懒。每次到了7:40左右,水房里就翻了天。睡眼稀松的大家挤满了水池,刷牙吐水声不绝于耳。说实话,大一的时候我真的不太适应这种场景。总觉得到了大学,应该比高中的时候更“修养”一些。可置身于这种环境中,或者从挂满滴水衣服的走廊中走过的时候,总觉得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到了大二才慢慢习惯了。 大二的生活和大一没多大区别,早上还是那个钟点起床,不过多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就是新室友--小强同学的闹钟。此闹钟非常忠于职守,到了点就好不吝啬的大叫起来,可惜就是叫不醒它的主人。每次我从朦胧中被叫醒,欣赏着它的曲调,并期待着小强同学快点把它关掉。可随着曲调一遍遍的重复,这期望也就越来越渺茫。终于我忍不住叫道:“×××!”只听得那边床上一声蠕动,闹钟终于被命令下班了。看来还是我这么有魅力的声音容易穿透他的意识。 大三大四的时候暂时告别了小强的闹钟。唤醒大家的重任便落在sky同学的手机铃声上。我和sky的起床步调好像比较一致,小崔或早或晚,伦哥则雷打不动。 到了研一,我幸运的享受到了两人间宿舍的待遇!因为唯一的室友经常回家,宿舍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天堂。从此胡天胡地,略去n多字数不计。仅举最危险的一事为例:那是考试周的时候,有一天要考两门。前一天晚上本来复习挺紧张,弄到11点多,觉得应该睡觉了。睡觉之前想上网轻松一下,结果意外发现一个叫“cube“的电影出了新续集。cube这个电影俺觉得蛮有意思的,登时便忍不住了,从下载到看完,已经2点。看完以后因为兴奋,磨到3点才睡着。第二天早上的不爽劲,可想而知了。 天堂时期到研二就结束了,搬出安乐小窝,进了大学时代住过的最后一个宿舍,与小强同学(以及他的闹钟)也宿命般重逢了。他的闹钟铃声已经改变,变成鸟儿唧唧喳喳闹春的音乐,用于早上播放的确不错,但仍然没有我的声音有魅力^_^。再加上我经常使用“offer来了”“快去刷邮箱吧”之类的诱惑字眼,更是任何闹钟无法匹敌。 大学时代结束,我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活”,也就是离开北京。这到底是进步还是倒退,还很难说。因为我在这个假期中,终于实践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的睡法。虽然起来以后有点头晕,但把两顿饭合成一顿饭,还是颇有成就感的。如果再懒点,可以把中午饭当成早饭吃,这样就不用做饭了,呵呵。如果你问:为什么能睡到第二天中午呢?这不是因为我睡得有多晚,而只是早上醒了以后不起,硬逼着自己接着睡。做完一个梦,接着再做一个梦,直到没有梦可做为止。orz 回应小周和Lianhua回应小周:为何欧洲战后能和平共处,而东亚则不能。 回应Lianhua:什么样的国粹应该保留,什么样的国粹应该摈弃。 我认为首先应该仔细研究我们有哪些国粹,我们的国粹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也没弄太清楚。不过正例反例各举一个吧: 日货清单(zz)在我看来,是否抵制日货,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争论的问题。因此这里也就不想长篇大论,激昂痛陈日本的种种不是。不过我想问一下不主张抵制日货的看官:我们为什么不抵制日货呢?Why not? 1、家用电器及办工器材等: 考完啦,考完啦,07年盘点。考完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明天还要meeting。不过话说07年也到了末尾,该到写个什么总结的时候了。回头看看去年的“总结”,写得真傻呀。觉得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傻,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这次写总结,还是承袭feathermoon一贯传统,只谈大话题,不谈“今天吃了红烧带鱼、油菜炒鸡蛋”。 “07年周边势力之不良动向” (1)亚美利加(为全世界“疲惫的旅人”提供“实现梦想”的机会,世界上“最后的希望”的国家):继续在太平洋增加军力,以强化遏制我之态势;先进战机、航母进驻关岛;对伊朗动武心有余而力不足。 (2)倭(......):海基弹道导弹拦截成功;先进潜艇下水;卫星探月成功;新间谍卫星升空;明确“台海有事”状态下积极介入的企图。 (3)北极熊:经济复苏中;雄心勃勃的军力膨胀计划;外强中空,嗓门不减。 (4)印:一箭三星;雄心勃勃的空间计划;恶意炒作边界问题;对西藏贼心不死;对我之发展又忌又妒。 (5)巴:我竞标巴达尔港失败。 (6)高丽(北):依旧保持其过河拆桥、反复无常之经典癖性。 (7)高丽(南):雄心勃勃的文化掠夺战役:先端午,再风水,浑天仪后汉宫衣。且看中医变韩医,孔子也是他家的(di)。 (8)越:对我之呛声大游行。 “08年几大期望” (1)台海保持稳定;(流氓政客要孤注一掷,大伙要留神) (2)神七太空行走成功;(加油哦) (3)奥运顺利召开、闭幕;(我们让带圣经!) “本年度我最欣赏的图片”: (众所周知的嫦娥;本桌面Processed by Athlon) “本年度我最鄙视的图片”: (“不亲大陆,不亲台湾,亲美国,因为我是美国公民”) End of Summary for 2007 再说说日本Knight在上篇评论中写了一篇非常精彩的小文,全文转录于此:
“大唐盛世,历史记下白江村一役;
万历怠政,却也有庆长文禄之胜;
日本出个织田信长,就可以吞没朝鲜,近窥中华;
有了伊藤博文,便可甲午取胜,完取朝台;
东乡平八郎疯狂的舰队180度大转弯,击溃了沙俄舰队;
嗜赌如命的山本五十六,给美利坚增添了一个大大的国耻日。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血印。
当血性归于理性,文明湮没野蛮,
横刀竖剑的血肉角斗化为经济科技的争竞,
一个为欧美所敬仰,为中华所愤恨嫉妒的当代日本便谦默的伫立在远东,
恨也好,爱也罢,戎马倥偬,万户化尘,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注释:
[白江村之役]
白江口之战 (zz from http://ju.qihoo.com/)
“663年6月,日本天智天皇令日将毛野稚子等率2.7万余人向新罗发起进攻,夺取了沙鼻歧、奴江二城,切断了唐军与新罗的联系。不久,由孙仁师率领的7000名唐朝援军也渡海到达熊津,与刘仁轨会师,唐军军势因此大振。刘仁轨与诸将计议,认为:“周留城是敌军的巢穴,除恶务本,须拔其源,应该先攻取该城。如果打下周留,其它诸城不攻自破。”周留城修筑在白江河口上游不远处的左岸山地上,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山峻溪隘,易守难攻。于是刘仁轨经过周密策划,制定了进攻周留城的计划。刘仁愿和孙仁师以及新罗王金法敏率军从陆路进攻;刘仁轨、杜爽则率领唐朝及新罗水军由熊津江入白江口,溯江而上,从水上进攻。8月17日,唐新联军从陆路三面围攻周留城,城外据点逐一被攻克,百济和日本守军相继投降。周留告急,日将庐原君臣领军万余越海而来,准备自白江口登陆。当时,尽管唐新联军已从三面包围了周留城,但百济只要能确保周留至白江一线的安全畅通,就能得到日本从海上的支援,从而据险固守。因此,白江成为维系周留存亡的生命线,两军都誓在必争。 唐新水军首先到达白江江口。27日,日本水军也从海上抵达白江,两军遭遇。从当时双方的实力来看,大唐水军7000余人,170艘战船;日本水兵万余,战船1000多艘。日本虽然在人、船数量上多于唐军,但大唐水军船坚器利,武器装备优于日本。对于这次战斗,中国的史书记载简略。据《旧唐书·刘仁轨传》记载:“刘仁轨率军和倭兵相遇在白江口,四次进攻都取胜了,日本的战船被击沉四百多艘,到处是火光,海水都变成红色,敌军溃不成军,百济王扶余丰只身逃走。”日本史籍对此有详细的记叙:“大唐军将率战船一百七十艘,阵列于白江村。戊申(27日),日本船师初至者,与大唐船师合战。日本不利而退,大唐坚阵而守。己申(28日),日本诸将与百济王不观天象,而相谓之曰:‘我们奋勇向前进攻,唐军就会撤退。’更率日本乱伍中军之卒,进打大唐坚阵之军。大唐便自左右夹船绕战,须臾之际,官军败绩,赴水溺死者众,舻舳不得回旋。朴市田来津仰天而誓,切齿而嗔杀数十人,于焉战死。是时,百济王扶余丰与数人乘船逃去高丽。”(《日本书记》卷二十七《天命开别天皇》) 由上可知,此战唐将刘仁轨首先采用以逸待劳的战略战术,以旺盛的士气,率战船阵列于白江,因而在第一次较量中,轻而易举地就使日本“不利而退”。接着在次日的战事中,又利用唐军战船高大坚固的优势,将日本的船只左右夹住,使其不得回旋,再施以火攻战术,焚日本之战船400多艘,取得了战斗的最后胜利。而日本则是盲目冒进,8月27日刚至白江,就与严阵以待的唐军交战,被迫“不利而退”。次日竟“不观天象”,仅凭一股蛮勇,毫无秩序地向早以列成“坚阵”的唐军冲击,结果在“须臾之际”惨遭失败。倭将朴市田来津被击毙,百济王扶余丰逃之夭夭。 其实白江口之战远比我说的精彩,在《新唐书》上只记载了“遇倭于白江口,四战皆捷,焚其船四百艘,烟焰灼天,海水皆赤。”这寥寥数字,所以也就没法向大家介绍更多的情况了,这也说明了当时倭奴对于大唐的微不足道,就如同当今美国战胜一个非洲小国一样不值得那么大张旗鼓的宣扬。” [庆长文禄之役] (zz from: http://baike.baidu.com/view/1149070.html)
文禄庆长之役是四百年前发生在李氏朝鲜半岛的一场国际战争。日本史书把文禄庆长之役分为两次战争,分别叫做文禄之役和庆长之役。李氏朝鲜史书则称之为壬辰卫国战争。整个战争从1592年开始至1598年结束,历时七年。 在这场战争中,明朝“几举海内之全力”,前后用兵数十万,费银近八百万两,历经战与和的反复,最终异常艰苦的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战争大致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为丰臣秀吉日本军战略进攻阶段,在短短的时间丰臣秀吉日本军迅速占领李氏朝鲜全境。第二阶段是大明王朝军的反攻阶段,大明王朝军通过一系列战役,最终收复了平壤、开城等地。第三阶段是相持和议和阶段。第四阶段是丰臣秀吉日本军再次入侵,大明王朝军和李氏朝鲜展开战略总反攻,最终日本军队被全部赶出了李氏朝鲜。 文禄庆长之役对当时东亚的政治军事格局有着深远的影响。由于此役,明朝一方在二十年内无力进剿后金力量,使得女真部落日益强大,最后对明朝形成了致命的威胁。由于此役,李氏朝鲜从亡国到复国,付出了数十万军民伤亡的沉重代价。由于此役,日本元气大伤,丰臣秀吉集团的势力彻底垮台,日本从此进入德川幕府时代。因此,从长远来看,文禄庆长之役实际上起到了重新整合东亚各国政治军事力量的作用。 文禄庆长之役是东亚战史上较为精彩、较为曲折的战例之一,史称“其军威之盛,战胜之速,委前史所未有”。同时,这场战争,也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集团热兵器战争(比起欧洲大陆上最早的大规模热兵器战争——拿破仑战争——早了将近170年)。战争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火枪、火炮等热兵器进行野战、攻城战。总体上大明王朝军拥有并投入的火器数量和质量压倒了日本军,以至于战争后期日军不敢在野外与优势火力装备的大明军进行野战,这对战争的胜负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据双方史料统计,大明军各营火器装备覆盖率达到了67%(并且组建和大量运用了装备有五连发火枪的快速机动的骑兵火枪队),而日军的各队火器装备覆盖率只达到了11%。明史记载,大明军还投入了数千辆装备中小口径火炮(或散弹炮)的装甲战车(偏厢车等),尤其是后期大量装备大口径火炮的大型风帆战舰福船的南方水师入朝援战,更加使得战争的最后结局愈发没有悬念。 这又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在战场上,大明王朝军和丰臣秀吉日本军均有过良好表现,明军主要依靠庞大的火器、人数、骑兵、水师、后勤优势,日军则主要依靠训练有素勇敢顽强的足轻步兵队和近乎狂热偏执的武士道精神。当然,双方也都在不同时期犯过错误,遭受过败绩,大明军队来自本土不同地域的部队间军事素养参次不齐,日军在战略指挥上思维僵化,等等。而在停战议和期间,中日双方政治和外交手段的角逐,一波三折。同时,战争期间也有极富戏剧化的人物和荒谬的事件参差其中,颇具野史和演义色彩。战与和期间无休止的纷争,使整个战争的进程诡谲多变。当后人透视这场战争的全过程时,必会被其跌宕起伏、风云变幻的场面和情节所吸引。 说说日本嘿嘿,这是我头一次在提交万恶的combustion作业前不用熬夜,自然要小小庆祝一下。虽然前面仍然还是有不少事情,不过今晚还是决定上来灌水。这次聊聊日本,也是本人首次对日本发表意见。 提起日本两字,我首先的反应是屈辱。屈辱的原因很直接,因为中国和日本打仗基本没赢过。 话说武功达到极致的元帝国,在马背上征服了亚洲大片的土地,包括主宰中原n载的儒家文明。且不论它并没有坐江山的本领,但从打江山的成就看,的确已经登峰造极了。可这样威力强大的军事机器,竟在远征日本登陆的时候遇到了“神风”,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雄才伟略的忽必烈大帝,当然不能接受这种郁闷的失败,于是发动更大规模的舰队再次远征。聪明的日本人并没有苟安于“神风”所带来的胜利,而是在海岸上建造了石墙来抵挡蒙古战无不胜的轻骑。后者无法发挥有效力量,进攻的步伐被阻止在海岸边。很不巧,“神风”又一次降临了。元军仓皇溃败,没来得及逃走的士兵全部被日本人斩首。 斩首两字,深深加重了耻辱的感觉。这是日本人对待俘虏一贯的方式:他们在经历惨烈战斗生存下来后,对猎物的一种享用,就是让他们跪在地上,然后用武士刀砍下他们的头。大家都是看着日本动画片长大的,没少见过日本人举刀嚎叫的场景吧(浪客剑心里应该就不少)。你们可曾想到过,当日本人举刀砍向中国士兵的时候,也是发出的这种嚎叫呢?他们眼中露出兴奋的红色,浑身热血沸腾,用“飞天御剑流”挥刀砍去。而中国士兵,则乖乖跪在那里,等着他来砍。反正都是杀头,被皇帝杀头和被日本人杀头,也没什么分别。 到了明代,“倭寇”更是反客为主,不等中国来打,直接渗透到中国的内部。据说他们习惯以小分队行动,每队数十人,指挥统一,纪律严明,而且颇有战法。中国的正规官军,就算在战斗中占据人数上的优势也无法与这样的小分队抗衡。倘若不是戚家军的出现,还不知会怎样呢。记得中学课本上大写特写戚继光抗击倭寇的光辉事迹。戚继光是要好好赞扬的;但为什么不写写之前的倭寇是如何以几十人的小队,踏遍中国内地如入无人之境呢? 历史到了清代,就急剧加速的变化了。20年的洋务运动和明治维新,是中国和日本在赛跑。日本早已有迫切近代化的觉悟,而中国的政治精英如李鸿章等,也早看出中日未来的胜负在于谁跑的速度更快。关于这场赛跑的研究和评论,早已经有无数人研究过。总之中国是跑输了,于是“四海骚然”;到了现在一提起甲午战争,大家仍是骚然。 是呀,这场决定中日命运的战争,如果中国打胜,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呢:朝鲜半岛早已经是中国一省,东北也不会受到日俄的威胁,台湾已经处在辖区之内,且在远东的局势变成了中国居上而日本居下。当然,清的皇权统治或许还能多延续很久;可这和中国战败之后数十年惨烈的痛楚,又如何能比呢? 提起为何战败,人们总是说,北洋舰队的炮里面装得不是火药而是沙子啊。那么问,为何炮弹里面装得是沙子而不是火药呢?于是说因为钱都拿去给老佛爷修园子啦,或者被小人给贪啦,云云。那么问,为何国家到了赛跑的地步,对手全体人民包括天皇都在捐钱造战舰,而我们的国家出现了此种情况呢?于是说:是清政府烂,腐败专制无能。 “我们不能将种种错误尽数委卸于古人”。今天是不会再出现用造航母的钱去修颐和园的事情了;但小人们依然像蛀虫一样附着于社会中,吸食国家的血汗来填饱自己的肚囊。在鸦片战争的时候,清政府竭力周转财政来应付巨额的军费支出,一些小人却利用这机会大发横财。倘若中国有朝一日再次面临战争的威胁,是不是又到了某些人发财的时候呢?时代可以变,但人性可能是不变的。 说道这,好像有点跑题了,是我太困了吧。只是说说日本的目的,其实也是说说咱们自己。看看自己的邻居,就像照镜子一样,照见自己的不足。这是一个怎样的邻居啊:同为黄种人血统,却是亚洲第一个跻身世界强国的,即使在遭受战争失败也能迅速复苏的国家,一个在那样小的国土面积上将那样多人口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国家,而且还是有着诸多世界知名的大公司,有诺贝尔奖的国家。 可是看待这样的一个国家,我们又是多么的肤浅。记得前些日子Selene发射成功,没见媒体有什么反应;倒是嫦娥一宣布要发射,立刻登出消息“比日本的女神强”。我们当然希望比Selene强;但我们能不能踏踏实实看看Selene,有什么我们不如的地方呢? Transformer的英文原版,当男女主角初次看到大黄蜂变成机器人时,非常惊讶,女主角问男主角:那是什么?男主角说,不知道,可能是超级机器人,日本造的。这句话被中文版翻译后,“日本造的”就省略了。为何要省略?难道承认日本机器人技术很强,就这么让我们难受么? 最后再说抵制日货。很多懂经济学的人,认为这是幼稚的举动,“没必要”。从经济学理性的分析,也许真能得出“没必要”的结论;但我们对待这件事,为何要用理性呢?难道不能相信自己的情感么? 就好比那跪在地上等着日本人来砍头的中国人,他用理性的思维来分析,反正都是死,就跪着吧,一下就完了。所以他就跪在那,等着日本人用“飞天御剑流”或是什么××流,来“刷”地一刀削去他的脑袋。 星期三就是周末 feathermoon准备把周末调到星期三,这并不是一个冲动的决定。
星期三是忙碌的一天。上午两节课和下午一节课之间,在11点钟要和导师meeting。由于上午基本没有时间再准备,meeting的时候总感觉有些迷糊。同时可能因为消耗能量过多,肚中咕咕作响,不知道大家听见没。同组的师兄里面,两个印度人,一个韩国人,英语皆十分流利,然口音皆十分难懂,因此对听力是一大挑战。每次听导师说话,虽然注意力集中,但感觉还算轻松。但听三位师兄说话,则必须竖起耳朵,仔细辨别,拿出做托福听力的劲来,还未必能听懂。尤其三人说到会心处,与导师一同大笑;而此时的feathermoon还不知他们笑的是何物,实在很没面子;但总算没有装懂、一起跟着笑。
尤其难熬的是,看着大家都拿出一张张pp的图来,而自己则啥也没有。听导师问一句“how about you?”顿时芒刺在背。导师的一双犀利的眼神,仿佛穿透我的大脑,在我的记忆中查找这一周来干了什么;而三位师兄也都微笑地看着师弟,看他这一周有何作为。此时师弟也只好厚起脸皮,坦白说:算了一些东西,但结果不太对。
幸好没有因此而被砍,松了一口气。从如此的恶梦中解脱出来,feathermoon怎能不把周三的晚上当成是周末呢?
到了周六和周日,反倒不好意思轻松了。因为下一个周三就快要到了......
因此我们的生活,就是从一个恶梦中解脱出来,再移向下一个恶梦。但尽管如此,在解脱的当晚,还是要小小庆贺一下,享受即将消逝的光明。它是如此的转瞬即逝以至于我慌乱地耗了半天,也没有享受到什么。
(P.S. 今天做了红烧带鱼。目前红烧带鱼的水平发挥已经基本稳定) 关于“吃”,及其他 昨日乃是feathermoon登上荒蛮大陆一周月的纪念日,遂在宿舍里大排筵席进行庆贺,同时等待室友Yi同学shopping 归来。话说这席上的菜单,除了传统保留节目“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麦菜”以外,还加上了红烧排骨。虽然排骨也上不了什么档次,不过在目前“二师兄的肉贵过师傅”的情况下,勉强凑合了。为了弥补手艺的不足,洗了一碗葡萄充数。
到此,我已经练习过糖醋虾、红烧带鱼以及排骨。其他的主要大型肉菜,估计常规做法也大同小异吧。只是昨天的排骨味道比较淡,实在美中不足。好在Yi同学的同学也来加盟,遂把一大盘子的排骨清理得只剩下一块。
当一大盘子的排骨只剩下一块的时候,似乎谁也不好意思动筷子了。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啊。
虽然只做了一个月的饭,而且还处在学手艺的过程中,却不知不觉开始厌烦。尤其是在做西红柿炒鸡蛋的时候,丝毫没有起初快乐的感觉。因此,学菜谱,不断翻新,已经成为必须。今天我准备炸胡萝卜丸子~
每次中午把饭盒从实验室的冰箱拿出来,看看自己昨晚精心搭配的荤素,再看看老美用面包卷啊卷,包出一个可怜的三明治,心里就忍不住冷笑。They call it MEAL ! 便是最上等的汉堡、Pizza,也比稻乡春最普通的点心差百倍,更何况我国五花八门的正餐。
由此联想到语言。很多国人把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当成是自豪,并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认为只有英语才能表达自己特定的感情、或是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能力。试问我们究竟是以何种身份站立在世界当中呢?纵然是拿到所谓“offer”,在夷人的土地上买了房,买了车,有了收入不错的工作,这是否意味着我们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夷人呢?
倘若认为自己十分愿意完成这种转变,并以这种转变为自豪,那实在是目前最大的悲哀。须知失去了母语和文化根基的我们,其实什么也不是。
倘若并非十分愿意被转变,尚有可以商议的余地。不可否认强国对于弱国的影响力量。这种影响力量是自然的、潜移默化的。Navier-Stokes方程也许可以描述:对流项代表文化相互之间的了解与交流,粘性项则代表强势文化向弱势文化的扩散与渗透。倘若依照这个方程规定的趋势,我们最终是没有希望的。但我们可以在方程中加入源项进行控制,这个源项就是我们的意志。是意志而不是will。
做梦梦一:妈妈和我在公交车站
在梦中,我记得我拉着她的手;而且她比我高。这说明那是在我上小学,或是更小的时候。我们在公交车站讨论:下一步应该坐什么车。她说要坐A车,因为A车到安定门,而安定门有个书店卖《岳飞》的小儿书;我说要坐B车,因为B车到地坛,而地坛那里既卖《岳飞》,又卖《杨家将》。她问:你不是要买《岳飞》么?到底想买什么?我嘟嘟囔囔地说不清楚。
梦二:我们一家人在Chicago机场
Chicago机场实在是我的梦魇所在:五花八门、又与飞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会迷惑人的店面,ABCDEF无数的路口,上下楼梯,“城铁”,还有terminal 2和terminal 5。我们一家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姑,还有我,出现在这个梦中,聚成一团,是来游玩么?我命令他们不要分散,聚集起来,在我前面走,这样我就不会把他们弄丢了。
梦三:......
我目前经历的最长假期,就是双休日加一个“labor day”,于是在这个梦中,我竟然利用这三天飞回北京了!
醒来之后想,哎呀呀,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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